第(2/3)页 刚靠近墨溟的牢房,便听见里面传来喘息声。 “太子爷,您真是神勇无匹!” “静香,莫说是宫里的宫女了,就是淑贵人也不及你万分之一呀!” 墨溟如痴如醉的躺在破旧的被褥之上,在这暗无天日的武极殿,唯有春宵能让他暂时忘却痛苦。 “太子爷您见笑了,外头都说陛下宠您,您可是嫡长子啊,将来肯定能东山再起的,到时候您要是复位当了太子,可别忘了奴家的功劳啊!” “好说,嘿嘿,孤若是能当皇帝,高低得给你封个贵妃当当。” “哎哟,那奴家可就谢过太子爷了。” 墨煊禹在牢门之外,听到这样的声音,心里非但没有怒,反而是连最后一丝怜悯之情也消磨殆尽了。 原本他今日并非来找墨溟的,只是顺路看看。 看看这个逆子有没有痛改前非。 由此可见,有的人无论遭遇何等劫难,终究是改变不了本心。 墨煊禹缓缓走到牢门前方,注视着里面两个衣不遮体的狗东西。 “啊!” 静香留意到有脚步声靠近,稍稍抬头看了一眼,却见一群人堵在牢房门口。 “你就是这么看押犯人的?” 墨煊禹冷淡的语气问道。 柯修扑通跪地,重重地磕着响头道罪: “陛下,卑职人微言轻,只是奉命行事啊!这里面关押的都是皇族男子,难免…难免需要宣泄!况且,他们说不定将来还会被朝廷重新启用,卑职也不能全然不听。” “还敢找借口!” 墨煊禹一脚踹在柯修的脸上,把他嘴巴都踢烂。 “陛下饶命啊,陛下饶命。” 柯修一下一下的砸着脑袋。 静香听到来人竟然是陛下,怕极了,她轻轻推搡着墨溟: “太子爷,陛下来了!” 墨溟醉眼迷离的抬头,眼前有一个像是自己父皇的人站在那里。 这种场景,他在梦里见到无数次了。 关进这种鬼地方,他每日都盼望着父皇能够赦免他的罪行,放他离开此地,可终究是落了一场空。 “咯咯咯咯,陛下?谁啊?他怎么会来这种鬼地方?” 墨溟整日用酒色麻醉自己,逃避现实的烦恼,根本不信墨煊禹会来。 墨煊禹冷声问柯修: “这女子是哪来的?为何会出现在武极殿?” 柯修脑门上冒出豆子般大小的汗珠,道: “是青楼找的,乔装成宫女混进来的。这都是墨溟殿下他让卑职做的,卑职只是听令行事啊陛下!” 墨煊禹看着四周昏暗潮湿的环境,自己也有十几年没进来这里了。 自己有两个儿子关进了这里,太子和四皇子。 此刻心情沉重。 张保注视着牢房里的女子,穿着一件亵衣,露出来的肩膀似乎长了什么东西。 “嗯?” 他提着灯笼走进一些,看向那女子,心里吓得发毛。 “陛下,这女子身上有病。” 墨煊禹冷不丁的看向那女子,果然,那女子从肩膀到脖子上,长满了黑色的毒疮。 这是,脏病。 “去看看墨溟身上有没有。” 张保对柯修呵斥道: “还不快开锁。” “是!” 大门打开,张保皱着眉头,将墨溟心口的被子掀开,顿时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得直犯恶心。 “陛下,您看。” 墨煊禹略显急促的上前看了一眼。 就一眼,他就疼得紧闭双眼。 墨溟身上也长满了黑色的毒疮。 被传染了。 “皇家颜面,一丝不留。这个逆子。” 张保提醒道: “陛下,以宫中太医之医术,还有得救。” 可墨煊禹岂能让这等丑事传出去? “都已经这样了,还救什么救?” “那…” 张保明白墨煊禹的意思,可不敢做这样的决定。 墨煊禹闭目凝思了片刻,终于是下定决心: “把墨溟处死,这个青楼女子,还有武极殿的所有侍卫,全部处置掉。” 张保点头:“遵旨。” 他抬头看向公孙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