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手指一划,旁边立刻弹出一个数学模型界面,曲线和公式快速生成: “价值可以量化建模。” “母亲抚养残疾孩子,消耗资源X——包括时间成本折合为工时、物质资源、情感能量消耗折合为神经递质损耗与恢复周期。” “孩子成年后,预期产出Y,根据其残疾程度与帝国平均劳动生产率计算,近乎为零。” “净价值 V= Y- X,显著为负。” 他调出一张模拟图表,红线和绿线交叉,红线远远低于零点: “根据方案3.7,此类新生儿应在出生筛查后实施‘安乐死’,以避免未来更大的资源错配。” 他看向沈知微,数据流平稳无波: “至于母亲的情感投入——” “是典型的认知偏差,与沉没成本谬误。” “是系统需要纠正的‘噪声’。” 冰冷的数据。 冷酷的结论。 像手术刀一样精准,也像手术刀一样没有温度。 沈知微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,从脊椎爬上来。 但她也在那一瞬间看清了——在他那被改造过的、纯粹理性的世界里,这条逻辑链是绝对“完整”的。 没有漏洞,自洽得可怕。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沈知微沉默了几秒。 光柱里的少年重新把目光投向那份方案3.7,手指准备继续划动。 她再次开口,声音不高,但很稳: “如果我告诉您——” “有一种‘价值’,它的‘真’不依赖于您的计算。” “甚至能反过来,证明您整个计算体系的局限性呢?” 顾逻辑的手指停住了。 第(2/3)页